这就好比你是个拿着木棍的原始人首领,自以为天下无敌。
结果对面走过来个开着歼星舰的挂逼,还特么带全屏秒杀的。
没法玩了。
天道之眼那点可怜的威严,被苏尘这一指头按在地上摩擦得连渣都不剩。
“狗比系统拉偏架!这剧本我不写了!”
它一边哭,一边疯狂收缩探出去的法则触角。
那些散布在洪荒各处的监视节点,像触电一样刷刷往回收。
它现在只想干一件事。
跑路。
或者更准确地说,是物理断网。
天道之眼死死盯着不周山底下那个青衫青年的影子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。
“惹不起我躲得起。”
它调动起仅存的一点没受伤的本源力量,准备强行切断不周山周围的所有因果线。
它要把这块地皮,连同上面那个变数,当成病毒文件直接“隔离”出去。
哪怕损失十分之一的洪荒版图,它也认了,总比被那家伙顺着网线爬上来捏死强。
底下。
苏尘背着手,慢悠悠地吹了吹食指指尖。
那上面还残留着点紫色的雷电光点,被他一口气吹成了虚无。
他仰起头,看着天上那道越来越窄、正准备关门的紫红缝隙。
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。
“怎么,拉了裤兜子就想溜?”
苏尘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山谷里却响亮得刺耳。
他脚尖在青石板上点了点,紫金靴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老祖我这儿可是收费景点,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
旁边,帝江扛着把铁锹,大张着嘴,脑子还没转过弯来。
“大、大伯,天上那破眼珠子……跑了?”
他指着天上,手指头直抖。
“它不劈咱们了?”
祝融一脚踹翻旁边一个生锈的铁桶,“咣当”一声响。
“劈个屁!大伯一指头就给它干碎了,它现在估计躲被窝里缝裤裆呢!”
祝融扯着破锣嗓子大笑,火星子从嘴里喷出来,燎了旁边共工的眉毛。
共工没骂他,独眼瞪得溜圆,看着苏尘的眼神,狂热得像在看神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