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匠，是托尼·斯塔克的私人手机。

丽莎的手悬在接听键上面。

林木看了一眼屏幕，伸手按了下去。

电话接通。

对面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，像有人在拧螺丝。

然后是一个声音，语速快得像在赶飞机。

嘿，听说你能把废水变成仙丹？

林木靠在柜台上，没急着接话。

对面停了半秒，又开了口。

沉默型的？行，那我先说。我有几个问题，第一，你是魔法还是科学？

科学。

好，第二个问题，你接受投资吗？

不接受。

干脆，我喜欢。第三个问题，你那个振金花是怎么回事？

林木的手指在柜台上停了一下。

你怎么知道振金花的？

对面笑了一声。

我的助理带了一盆你的植物回来，我扫了一下成分，里面有振金的晶体结构残留。你一个开花店的，手里有振金，这事你不觉得值得聊聊？

丽莎在旁边听着，眼睛看向林木。

林木的表情没变。

你扫了我的花？

我扫所有进我大楼的东西，习惯，别往心里去。

扫完了觉得怎么样？

觉得有意思。振金这东西全世界就那么点存量，瓦坎达的人把它捂得跟祖坟似的，你一个地狱厨房的花匠手里居然有，这比我上个月在拍卖会上看到的那幅假莫奈有意思多了。

林木听着对面的语速，嘴角动了一下。

斯塔克先生，你打这个电话就为了问我振金花的事？

叫我托尼，斯塔克先生是我爸，他已经死了。

对面的语气没有任何停顿，像是说了一万遍的台词。

托尼，你到底想要什么？

我想要你的茶。

茶可以买，丽莎报过价了。

价格不是问题，我一年在咖啡上花的钱够买你整间店。我要的不是买茶，我要的是知道你怎么做的。

那不卖。

对面安静了一秒。

林木能听到背景里有机械臂在运转的嗡嗡声。

你这个人挺硬的。

卖花的腰杆不硬，早被人吃了。

托尼笑了。

不是客套的笑，是真觉得好玩的那种。

行，配方不卖，那我换个方式问。佩珀回来之后跟我说了两件事，第一件，她的偏头痛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