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丁掂量了一下银子的份量,连问都没问,便挥手放行了。
四匹马缓缓走进汴梁城。
汴梁城还是老样子。
街上的行人摩肩接踵,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。卖花的、卖扇的、卖糖葫芦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几个孩子追着一只纸鸢从巷子里跑出来,差点撞到马腿上,被燕青眼疾手快地勒住了缰绳。
郝思文策马走在赵越身侧,好奇地打量着四周,问道:“哥哥,咱们接下来去哪儿?”
赵越笑了笑,对三人道:“先带你们去吃饭,这些日子风餐露宿的,嘴里都淡出鸟来了。”
燕青会意,一马当先,在前头带路。
四人穿街过巷,七拐八拐,来到了一条繁华的大街上。
远远地,便看见一栋高楼矗立在街角,飞檐翘角,雕梁画栋,气派非凡。
郝思文仰头看着那块金字招牌,念道:“食为仙,好大的名头。”
赵越和燕青对视一眼,微微一笑,没有说话。
四人下马,步入酒楼。
掌柜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精干中年人,看见赵越,目光微微一凝,随即恢复如常,笑着迎上前来:“几位客官,里面请。楼上雅间,清静。”
燕青点了点头,跟着掌柜的上楼。
赵越走在最后,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,大堂里的客人不少,有说有笑,气氛热闹。几个伙计穿梭其间,端菜倒水,麻利得很。
一切如常,很好。
雅间在三楼,临街,推开窗便能看见汴梁城繁华的街景。
陈设与从前一模一样,连桌上那套茶具都没有换。
赵越在主位坐下,燕青招呼小二上菜。
不多时,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便铺满了桌面。
赵越端起酒杯,笑道:“这几日风餐露宿,辛苦兄弟们了。都别客气,填饱肚子要紧。来,先干一杯。”
四人举杯,一饮而尽。
郝思文和杨林早就馋了,当下也不客气,下筷如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