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蛋和秀秀也摘,摘得比闹闹好。秀秀还数着:“一朵,两朵,三朵……”
摘了一上午,韭菜花摘完了。白花花的一大盆,散发着特有的辛辣香味。
接下来是洗。韭菜花小,洗起来更费事。得用细箩筛,一遍遍地淘,把泥土、小虫都洗掉。
女人们轮流淘洗。清水倒进去,韭菜花漂起来,手轻轻搅动,倒掉浑水,再换清水。洗了七八遍,水清了,韭菜花也干净了。
洗好了,控水。摊在干净的席子上,晒一晒,把表面的水分晾干。
“不能晒太久,”陈嫂子嘱咐,“晒蔫了就行,太干了不好捣。”
晒了半个时辰,韭菜花蔫了,软塌塌的。陈嫂子拿来石臼,把韭菜花放进去,开始捣。
石臼重,捣起来费劲。陈嫂子捣了一会儿,胳膊就酸了。刘嫂子接过来,继续捣。你捣一会儿,我捣一会儿,女人们轮着来。
韭菜花在石臼里慢慢变碎,变成绿色的泥。辛辣味更浓了,飘满了院子。
捣好了,装进坛子里。一层韭菜花泥,一层盐。盐不能多,也不能少,多了太咸,少了会坏。
陈嫂子有经验,她一边装一边说:“十斤韭菜花,一斤盐,正好。”
装满了,坛口用油纸封好,再用泥巴封口。
“得放阴凉地方,”陈嫂子说,“放一个月,就能吃了。”
坛子搬到王大姐家的地窖里。地窖凉快,适合发酵。
等啊等,等了一个月。这天,陈嫂子说:“该开坛了。”
大家又聚到王大姐家。坛子搬出来,拆开封口。一股浓郁的、混合着韭菜花香和发酵香味的味道飘出来。
“真香!”刘嫂子吸吸鼻子。